卿仑。说
仑卿卿翁
圈
2008-9-4 23:10:00
2005年6月底的一个天气很晴朗的天,那算是我真正准备进入温州吧。人生地不熟,在遥远的龙湾状元电大附近的一个旅馆里租了一个房间。想起来真正在温州定居之后,却再没有回去那个留给我最初对温州的一个印象的地方。我寄存好了行李,坐了长长的公交车,他们叫我在五马街下车。
状元,那是我当时唯一几次到过的属于温州的地方。那里的冬天很冷,我穿着毛衣,在那个陌生的校园里的草地上无聊地踱着步子,地上的青草都已经泛黄,但是夕阳却为寒冬带来了一丝暖色调,晚霞笼罩了整片天空,操场上有着比泛黄的青草更多的狗尾巴草,它们一点也不怕寒冬。校园的广播里那几天一直重复播放着那首我倒是很喜欢的侯湘婷的《我是如此爱你》,优柔的旋律和天气搭配得很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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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2008-8-31 21:52:00
我真正知道北野武之所以北野武的时候,是迷上了《菊次郎的夏天》那阵子,觉得一般人是拍不出这种很男人味的温情片子的,那时候开始也迷上了久石让的原声音乐。不过后来看那部很著名的《花火》,却感觉有点冷冰冰的,有点不在状态。
今天终于把《那年夏天,宁静的海》看完了,是一看就知道是北野武风格的那种片子,不过片子里没有一点暴力,甚至连大的声音都没有,一切都安安静静的,最大的声音恐怕就是浪花拍岸的声音了。见过很多爱情电影里面以泪洗面的痴情、见过很感人的故事,不过,一看就是最温情的还是《那年夏天,宁静的海》里面这一对。
男主角是哑巴,女主角也是哑巴,两个人默契到了极点,在他们听不到的别人的嘲笑声中两个人一起每天抬着冲浪板去冲浪,从一无所知到终于拿了冲浪比赛的奖牌。不过故事本身倒真的一点也不重要,主要是画面里时不时见到两个人在海边时的默契,一句话都没有,女主角总是乖乖地坐在男主角身旁,很听话的样子,男主角下水冲浪的时候,女主角就坐着默默地帮他理好衣服。男主角也是一句话都没有,对于冲浪就是一脸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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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葬礼
2008-8-28 20:11:00
天空从午后开始就充满了阴霾,将近傍晚时分,先是大颗大颗的雨滴敲打到了森林中间空旷的落叶地上,很快,倾盆的大雨就再也止不住了。
老者们都说这是不同寻常的一年,连我们唯一一次给死者尊严的机会都被上苍重重阻碍着。原本很多还未知世事的小蚂蚁这几天脸上也小了许多欢笑,他们和大人们一样装扮起了一张沉重的脸,在这个大雨时断时续的黄昏,轻轻地在晚夏的枯叶下急步穿梭,偶尔抬起好奇的眼睛看看乌云密布的天,看看大人们凝重的表情。
当初我们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故乡为荣,赞叹着祖先们的智慧,竟然能选中这样好地方给我们栖身。这是远离尘嚣的热带雨林,有一条大河从森林中间穿过,河水很清澈,河边长着很多芳香馥郁的兰花,郁郁葱葱的大树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只有森林的草地延伸向河面的地方是空旷的,晚夏的季节,河边的大片草地上有些地方已经堆满了枯草。我们的家族就住在森林边缘的一棵参天木樨的树洞底下,一半的住处在地面上的树干里,一半在地底下,我们挖空了整个空间。我们只要从洞里出来,每次先看到的自然就是眼前的大片绿草地和前面流水不断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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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
2008-8-25 15:31:00
因为身体里的某个部位还是时不时地隐隐作痛,我在一个人外出的时候还总带着一大罐的草药。一旦出门远行,劳累了,还会痛到夜里,直到疲劳得睡去。我便开始体味着“超脱”这个词有着怎样的新含义。
很多人都在迷失方向,很多人则在追寻一种踪迹,也有人在创造新的道路。
几年过去以后,当我再度回首往事,我会有着很多清晰的印象:山、水、鱼、夕阳、饥饿……
终于有一天,我决定放下一切想法,静静地一个人跑到山里去钓鱼。
那是刚下过雨的早晨,早一天夜里,北京奥运会电视直播的比赛里,中国队的很多比赛输了,女排、男篮,都输了。所以这天早上也有点无所事事,不知不觉就提起了水桶和里面的一堆渔具准备上路。道旁买了一些准备午餐用的蛋糕、在几乎每天都去吃早餐的店里向主人家买了一斤的面粉做鱼饵。随身的携带的还有自己外出总背在身上的背包和那个装满了草药的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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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帽河
2008-8-19 17:08:00
开始留意纱帽河一带的乞丐、疯子之类的人群是刚前两天听人说起广场路两旁常有这类人奇怪骚扰的事。经常在上班之前和午休的时间里坐在纱帽河中段的大榕树下看书,今天却真的发现了这个群体原来就很喜欢光顾闹市区,而且很有趣。
今天中午的太阳并不大,不过纱帽河边也很闷热。榕树下的里面一排是几家化妆店、修指甲的店,还有一家服装店。坐在榕树下的这些群体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每天中午,聚拢在大树下休息的无非是那几类人:捡破烂的几个横躺在树边的长凳上睡觉、无所事事的两三个巡警坐在树下休息、一堆老年人安静地坐成一排饶有兴致地看路人经过、还有几个偶尔经过停下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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